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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如雪

2006-04-16 @ 22:38 in 漫谈

向来对自己的边幅不甚看重,自然也不如小儿女般常揽镜自照,只是偶尔洗脸时,眼角瞥见,头上原先还很是寥落的银色,忽然有了燎原之势,料想上次这样仔细地视察自己头上,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难怪回家时,每个碰到的大人都会说上这么一句,大致就是指着其中的变化了,而后问道学校的生活苦不苦,继而就会感慨,脑力劳动果然是比体力劳动还要耗身体啊……同学偶尔也会说起,是不是该去染发了,我也会打个哈哈,去染成白色的好了。乃至后来身边的人说起,我都会回答,干脆全部染成白色,过一段时间后别人就会说“咦,你长出黑头发来了”,好像返老还童一般,免得老像现在是说“你有好多白头发”。而后两个人齐声赞叹这个“返老还童”的方法绝好。

李白诗云“白发三千丈, 缘愁似个长”,我倒是没什么好愁的,至少就我个人目前情况来说是如此,该有着落的都有着落,还没有着落的还轮不到我来担心,而家国大事么,也暂时没有严峻到要熬白头的地步。说真心话,要是忽略了别人的眼光,单就审美来看(虽然我自认审美能力很弱),一头白发也未必就丑。KOF时,总是很赞全勋摆阵时,银发过腰,无风自扬,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对方如何出招,总能从容应对,不动如山,强横如斯。若真如这般装扮,留起长发,染成白色,必然要被视为异类了,尽管我在人群中确实是个异类。

传言伍子胥一夜熬白头发,总是很怀疑,想来是杜撰的成分更多些,不过对于自己的发色变化,还是很清楚的,原因无他,只是前段时间透支过度罢了。至于预支生命之类的,其实自己早就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直以来没有付诸实施,一则是自以为聪明,不用付出太多的努力。二则是因为懒,就其原因还是自以为聪明,就不愿付出太多心血。而终究被形势所迫,不得不透支生命的时候,却也没有预想的那么痛苦了,因为——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以前老师问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上学。答案很简单,上学是为了学习(不是念书),真正的问题在于——“学习又是为了什么”。同样的,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很好回答,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而至于自己的价值在哪里,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总算后来想明白了,学习是为了获得力量,以来掌握命运。虽说命运是不能真正被掌握的,正如真理不能被穷究,但是有了这样的力量,就不再是无根之浮萍了,至少我看到了自己的命运之所在。

本来损耗自己的生命力并不是一件怎么明智的事情,但是生命寄寓于命运之上,依照目的大于手段的原则,损耗生命来获取命运的力量,也就无可厚非了,就如诅咒似的攻击(敌我同时受损)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况且只是熬着睡觉晚了些,也不至于落下什么后遗症,只是白了些头发,所以——值了!

 

恶之花(未完)

2005-12-15 @ 09:53 in 漫谈

来自地狱凛冽火焰的种子
误洒落在了人间
在这破败的迷雾之森
也就有了这样绚丽的花朵
他脆弱而坚强
不像那风中摇曳的无根红莲
深立于大地
从空气中汲取力量
在细瘦的枝头
点缀出沉重的美丽
如此狂野
整个森林为之热烈
如此耀眼
太阳也为之黯然失色

那是千年的积淀啊
迸发出来举世无双的光芒
尖锐如斯
却不能久存
到达了灿烂的顶点
带着微笑死去
还有对这个世界的轻蔑

2005-12-10 @ 08:14 in 漫谈

     一枚螺丝钉穿透了椅面,露出的尖头,刚好被一层薄海绵遮挡起来。落座的时候,习惯性地将双手垫在了大腿下,触到那小小的硬物,却一时没有在意。突然想把手拿出来了,匆忙将抽出来,手指背面就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初时就觉得很疼,拿到面前细看,断断续续是一厘米多长的伤口,已经渗出了隐隐的血丝,随手就抹去了,却又渗出了新的来,又擦去了,流出来的也更多,于是不管,只这么看着。慢慢的凝成了一颗鲜红的小珠子,犹晶莹地闪耀,刚以为疼痛稍减了些,那伤口又马上告诉我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过了一会儿再去看时,血珠已经略干瘪了些,结成了小小丑丑的硬块,轻轻地抚摸,体会下面掩盖着的伤痛。

七伽社

2005-12-09 @ 00:44 in 漫谈

沉睡了千年的大地呵,觉醒吧!

……身负暗黑一族命运的男子,八大神将中的最强者,完全的战斗机器,以杀戮为唯一目的的存在。“大地呵,醒来吧!”大地的响应,不同于地雷震引发的震动,而是一种激昂的呼合。随着大地的悸动苏醒过来的,便是这孤狼般阴翳不可亲近的男人,在瞬间完成从王子般的阳光灿烂到幽冥恶魔般的阴暗之转变。与玛丽、大门、克拉克等人同为近身搏击者,而兼具了玛丽的技巧与大门的力量,并将此二者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睨大地”、“咽大地”、“荒大地”和“暗黑地狱极乐落”,与大门的动作类似,却不同于大门半跪在地上的施展,而将身形最大程度地舒展,完全将对手掌控于自己手心,也充分抒发自己强悍至无与伦比的力量,更给对手造成最大的伤害,添加了空中的腾挪与大地的呼应,淋漓尽致地展现身为战斗机器的强大力量与精湛技巧,和由此而生的血腥暴戾以及如大地般厚重的压迫感。这不是格斗技,而是杀人术!
与生俱来的大地的力量,也就承受了与之相随的恶毒诅咒,自降生以来,冥冥中就预示了不可违背的悲剧的命运。燃烧着自己的信仰,也就是燃烧着自己!让阻挡着我的道路的,和我一起毁灭吧!

注:社,就是土地神,象征着大地的力量;七伽,疑似与佛家中的“七堂伽兰”(佛教建筑)有关(七数喻指完备,又对应顶、鼻、口、两眼及两耳,或说是人体的头、心、阴、两手、两脚),暗示其神族的背景。

 

2005-12-02 @ 14:37 in 漫谈

叶覆叶,一叶飘零,一叶无踪,飘零心伤,无踪何方?

曾经

2005-12-02 @ 14:35 in 漫谈

失去了最后的支柱,宫殿并没有倒塌,从空中悬下的多条细线将它拉住,这些细线的名字叫做“梦想”。梦想的归宿有两个,一个叫做“实现”,另一个叫做“破灭”。梦想实现的时候,细线解开;梦想破灭的时候,细线断裂。当最后一根细线也不再束缚它的时候,宫殿就到了它的末日。尽管有空气的支托,但情感是无力的,因为它没有根。

紫色流星

2005-12-02 @ 14:35 in 漫谈

遨游于天际的自由之孤星
选择最高贵的堕落
如天使般的滑落天堂
闪耀最绚丽的光芒

紫色流星是孤独的王者
他为厌倦了漂泊而坠落
在天空灼烧着自己的印记
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传奇

生命就是燃烧
永恒的燃烧,直至熄灭
留下紫色的影子
和紫色的轨迹

让人们为那耀眼的光芒惊叹
那无与伦比的伟大奇迹!
让群星为留在天空的印记而嫉妒
却没有谁能将此重复

看那疯狂又盲目的流星
为哗众取宠而争相跳落
他轻蔑的说:不
我选择一个人死亡

流星坠入你的心海
那是他最后的归宿
让你因此而改变
让世界因你而改变

无论放弃什么也不能放弃希望
无论相信什么都要相信自己
相信未来
还有奇迹

杂草

2005-12-02 @ 14:34 in 漫谈

(1)有一棵杂草曾经是一片绿叶,在他是绿叶的时候,也像他的同伴们一样,每天在归鸟的低语中入眠,在旭日的抚摩中醒来,在微风的吹拂中摇曳,在摇曳中欢笑。同伴们总是会有各种新奇的话题,归燕如何多了新生的绒羽,迷路的青蛙怎么还是找不到方向……他总也不插嘴,在一旁静静地听,或是失神的望着下面的草地,想着那些在风中快乐的摇摆着的生灵们会有怎样的生活,他总也想不通,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怎么会有如此快乐的理由。
时光逝去,感受着自己的苍老,秋天来到了,他在犹豫中睡去,带着自己满怀的思虑……
当他醒来时,夺目的不是熟悉的苍翠,而是同样熟悉的灰黄,他挺起了身板,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棵杂草。 把自己从余震中收回来,他苦笑了一下,这不是梦,总要正视现实的。他晃了一下旁边的一棵草:嘿,知道么,兄弟,我是从那棵树上掉下来的……那位兄弟瞄了他一眼,又自顾自地摇头晃脑,一幅自得其乐的样子。他僵在那儿,不知道又该说些什么,终究只好沉默了,于是接着睡去……
直到有一天,他拍着旁边的兄弟的肩膀:嘿,今天的太阳真不错!~那位兄弟也摇头晃脑地哼哼:真是不错,真是不错……轻风掠过,草地上微微泛着波涛。
(2)有一棵小草向杂草诉说:“我爱上了草地那头的一朵雏菊,爱着她的鲜艳与娇羞,爱着她一切的一切……”
旁边另一棵草笑了:“我见过玫瑰,香甜、艳丽、神秘,真是迷倒众生,我都不敢靠近她,只好远远的看着~”
又有一棵草凑过来吹嘘:“我见过牡丹,那份雍容华贵,啧啧,不愧是国色天香啊!……”而后作摇头晃脑状~
“水仙才漂亮呢,清新、淡雅、明艳,还平易近人,我和她说过话呢……”
一群小东西吵成一团……
杂草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他们都吵得累了:“我知道有一种叫做罂粟的花朵,她开放的时候,如灼烈的火焰般灿烂,燃烧着整个原野,令其他的任何花朵都黯然失色,迸发的那样的激情,仿佛在天地间回荡;她凋谢的时候,只暗暗地退去,没有丝毫的言语,只在天空中还依稀留着灼烧的痕迹。我愿如罂粟花般的燃烧,赢取那片刻的辉煌……”
(3)风,带来了一颗种子,杂草把这礼物抱在怀里,细细地端详,“这样的小孩呀,不管如何,总要让他长大的!”
于是他把种子种下去,细心地照料,蟋蟀来劝他,“以后要会挡住你的阳光的呢……”
他摇摇头,“说不定,这个小子以后会是一棵大树呢……”抱着如此美好的希望,终究不顾别人的劝说。
种子逐渐长大,变得和他一样高了,隐约间还有着比杂草更坚强的筋骨。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这个孩子,肯定会长成大树的吧。”继续分享着那些微的阳光和养分,一天天注视着他的成长
终究种子长大了——是一丛灌木。蟋蟀跑来,“失望吗?不是什么大树阿……”
他仰着头看,笑:“比我还要高,那就好~”
(4)蝴蝶说:“我希望自己永远快乐!”
飞鸟说:“想要有吃不完的虫子!”
树说:“我希望越长越高!”
藤蔓说:“我想要和树在一起!”
杂草说:“我愿这片草地永远是绿的!……”
大家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白胡子的老头说:“我从未见过有谁许下这样的愿望……”
蟋蟀说:“我也没有。但是这个家伙的话,肯定是真心的吧!”
杂草说:“我只愿每一棵草都能幸福快乐,至少如果我死了,仍要把自己留在这片土地上,哪怕只是为她增加那么一点点地肥沃……”

门内的世界

2005-12-02 @ 14:33 in 漫谈

推开门,看着那片动荡不安的绿色,他竟从那习习的凉风中感受到一丝入骨的寒意。无尽的狂风啊,从何而来,又将向何处去?……
矮坡上坐着一个小孩,似乎在想着什么,目光间却是一片的茫然。他走过去:“都已经那么久了呀,还在心痛吗?”对方却没有一丝回音,连一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仍是失神地望着什么地方。他撇撇嘴,抬手狠狠一巴掌扇过去。看着小孩终于把头正转过来,却仍是一脸的错愕,他不由心头火起,冲着吼道:“在我耗尽心力庇护你们的时候,你们又都在干些什么?!一个一个的,都只会空谈,你呢,本来应该站出来的,却更是什么都不管,我也会累垮的呀!……”
惊觉地回过头,刚好一肘子横过来,将他撂倒在地。他在地上仰起头,正对着的光芒让他有些睁不开眼,模糊间,听到面前那个傲然的男子冷峻的声音:“那你又在干些什么?!对一个能让你为之放弃生命与尊严的女人,你又在干些什么?!让一切无法挽回,让我们走到这么糟糕的一步的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们。”犹妄自想争辩。“保护我们?哼……”一声冷笑之后,上来揪住了他的领子,“你凭什么保护我们,就凭你造出来的这幅外壳?!我早就受够了你的虚弱,如果不是这个无能的家伙还支持你,我早就把你轰下台去了。这么多年来,我被压抑的还不够吗?放着这么强的力量不用,还要去克制……你,我再问你一次,你凭什么来保护我们!”
他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喏然,领子被抓着,想挣脱却又敌不过那钢铁般的力量。“你说……”背后传来小孩的声音,“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会好些?就不会有痛苦,也不会再连累你们了。”青年男子放开了他的领子,扭过头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孩,不知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把刀子来:“哦,你想死吗?那么好,我亲自动手,虽说是个废物,还是可以作为以后的食粮的……”他慌忙扑上去死死抱住那男子的腿,上面的人往下瞅了一眼,拿着刀背敲他的脑袋:“切,只是开玩笑而已,干吗那么紧张。”言语间掩饰不住的轻蔑。
小孩却是对这一切毫无知觉,扭过头去看着无尽的远方,仍是对虚空说着自己的话:“你说,千年之后,会有人把我的骸骨挖掘出来吗?”他在地上吃力地抬起头来看着小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我也不知道了”青年将刀子扛到自己的肩上,冷冷地盯着小孩。“那么也好,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的安静了……”小孩的声音飘过来,空荡荡的。
青年轻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喂,你真的要走吗?”话音未落,小孩已经站起身来,下了矮坡,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狂风袭来,不由踉跄了一下,还是顾自往前走。青年又拿刀背敲他的头:“把手放开!……他不会再回来了。”放步走到那棵树前,挥刀斩下一块树皮,在裸露的树干上刻下“7329”,想了一下,又回转来吩咐道:“从今天开始,这里就由我来主宰了!”
矮坡下,大片的罂粟在狂风中开得正艳……

宣言

2005-12-02 @ 14:33 in 漫谈

做哥哥的,意愿着你的幸福,以你的幸福为自己的幸福,所以只愿你快乐,而再无别的索求;做情人的,意愿着我们的幸福,以我的幸福为你的幸福,所以不仅要你快乐,而且要亲手给你快乐!
我爱过,至少自认为是爱过,对爱这种东西不想多说。无知的人,总是为了这种伟大却浅薄的东西迷惑!为了这种没有根基的所谓“两心相悦”而激动,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我要寻找的,是一个可以让我完全视为自己一体的女人,一个仅在遥远的传说中出现的存在,可以让我将之置于心头,将她的感受与自己的感受完全等同,将之视为自己无法分割的一部分,乃至在平时都可以忽视,而稍有分离却又无意识地疯狂寻找,如失魂落魄般却又毫不自觉。我要找的是这样一个女人,将我视为她的一切,了解我甚于了解自己,即使在我下地狱的时候也会紧紧跟随而毫无怨言。我所求的,不是陪伴和慰藉,而是终生的相随,永世永生,决不离弃!所以从来都不信会有这样笨的女人,而唯独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这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欲求,而非浅薄的语言可以形容,那是我一生的命运所在,是故如此执著,愿意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以前的那个傻瓜只会在暗地里为别人祈祷,而不敢说出自己的感受,只愿因看见别人的笑容而开怀,而不敢追寻自己个人的快乐;现在,我愿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明知道为此将会磕破脑袋。祈愿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拒绝,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过去的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被疼惜,从来没有被人理解,于是软弱而谨慎,甚至于害怕自己,只愿别人看到自己坚强而脆弱的外壳,而在心里祈祷会有人能感受到壳里面的软弱,现在的我,终于愿意让人知道我的软弱,终于愿意向别人说我要你的理解。曾经你差点打开了那扇门,却只在门口徘徊不前,让门内的人失望,如今我将钥匙埋在你那里!
拒绝吧,再一次的拒绝!让我陷于这种狂热!退回过去没有丝毫的出路,这一点我比谁都要清楚,原先那种封闭自锁、抱着自己的膝盖流泪的生活,我绝不愿意回到过去!未来没有尽头,我看不到尽头,但还是愿意走下去,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而你,将是我今生唯一的执著,任谁都无法替代!爱,从来都是可以放手的,只要所爱的人能够幸福快乐,而我所要的,却无法放弃,无法放弃为自己的命运的努力,无法放弃漆黑的世界中那唯一的火光!要我放弃,除非我的生命之泉涸竭,灵魂之火熄灭,命运之花凋谢!!!

对一个爱你的人,你没有丝毫的责任,付出真心的时候不要想着会有怎样的回报,这是常识,何况他也愿意让你活得幸福,只要你能开心,他也会开心,这也是从前哥哥的作风;对我,你亏欠很多,穷尽一生也无法偿还,所以要给我你的一切,在我渴求的时候。如果是因为他的请求,那么我请求更多;如果是因为他更早,那么我予以更强烈的请求!退回去说爱的话,这种事情怎可有先后之分?!
权之以利,我要的是一个世界,他只是要一个女友;权之以害,我失去的是一生,他失去的只是一个陪伴。从来是连自己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人,没有把握说我会让你永远快乐,就连能不能好好照顾你都难说,但我将许你一个世界,许你我的一切,一个自己,一个现在,和一个将来,这也是我的所有,只除了我的梦想。愿你我分享一切痛苦与挫折,分享一切甜蜜与欢乐,分享你的温柔与我的梦想,分享你的孤独与我的桀骜不驯,予你以大海般的包容与宽慰。不能总是让你欢笑,却会带来流泪的笑容,带来我的忧伤和沉寂。
你与我的生命等值,这也是我未得到你所能付出的底限,乃至愿意放弃尊严。
拒绝吧,再一次的拒绝!让那个我陷于这样的狂热而无法自拔!

疯言疯语

2005-12-02 @ 14:32 in 漫谈

人与环境相处。有人不适应环境,便被社会淘汰;有人适应了环境,便生活得安稳;还有人却要环境来适应他,这便是天才。对社会来说,这是危险分子。因为他是破坏性的建设者,或者说建设前必须先破坏。推到危房而后建起高塔,这是天才生存的唯一出路。
在世俗眼中,天才只是一帮大脑几近畸形发展的高智商儿童,殊不知,真正的天才是拥有着不衰的强烈欲望,心怀狂想,并竭尽全力将之付诸实施的人。他们特立独行,奋力夺取和施予,而全然不在意别人眼光。
天才所付出的艰辛非常人所能想象,他们所受的压力也迥异于常人。很大一部分天才便被扼杀于萌芽,能最终生存下来的,必是其中的最强者。
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再变为现实的,便是天才!

我一直寻求界限,并不断试图突破之。
狼,即便是孤狼,也从来不必担心有多少头羊。叛逃的魔王也从来不把上帝放在眼里,他常常叫嚣:便是诸天星辰的全部重压也不能令我屈服!

有一条路通向完美,这条路叫做人生。

人是一枚磨掉了过去的硬币。

沙子被痛苦包围,而后成为一颗珍珠。

和煦的东风、温暖的阳光、冰冻的白霜、弥漫的早雾

该诅咒的这个世界!总有人指着玫瑰的幼苗:这东西真是瘦弱不成材。又有人捏着雏鹰的爪子:这小家伙实在不是游泳的料……

豹子的特点在于迅捷,而它的品德则是潜伏。

衡量自己,因为我们的与众不同令世俗的标准难以衡量。

“醒来之后,熟悉的只有午后的阳光和自己的影子”

我看得远!
为什么?
因为我站得高!
为什么?
因为我的脚下多了一块砖头!
哪来的砖头?
哈哈,我把过去的自己宰了,垫在脚下。

人啊,你必须要先学会舍弃,而后才能学会获取!

有一棵杂草曾经是一片绿叶……

恶狼

2005-12-02 @ 14:31 in 漫谈

当他的心在燃烧的时候
地狱的火焰便是如此微不足道了                ——《序曲》

当他穿过那道火墙的时候,高处的宝座上有个声音响起:“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没有人来到这里了……”
他回过头去看了看那舞动的火焰,轻蔑的说:“那算得了什么!”将手伸入自己的胸膛,掏出一团黑色的火,“这才是真正的烈火!”那团黑色在空中舞动,将那只本来就已经焦黑的手吞没,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沉默,只有地狱之火还在低吼……“一定要回人间吗?你想要什么?……”那个声音说道。
“要金钱吗?其实那种东西毫无意义!要权势吗?也只是过眼云烟~人间的一切繁华,都只是虚幻!要力量吗?那么留下来,我给你!你要什么,到底要什么,给你我所有的一切,留下来,我赐你永生,留下来,整个世界,都可以任你攫取!留下来!!!……”
他还是冷冷地站着,嘴角挂着残酷的微笑:“我所想要的,你给不了!回去,我去要回一个拥抱!心里的这团火焰,已经折磨了我太久!”他身前的那团黑色快活地跳跃,响应着他冰冷的言语,“不然,它会烧毁一切!”……

……
    活动了一下身子,打量四周,虽然有些狼狈,他还是很满意这副灰黑的躯体。这时转角处响起了一声咆哮:“哪来的野狗?!……这是我的领地!”随即窜出来一头獒犬,气势汹汹地冲到他面前。他感到有些好笑,为什么你们总喜欢把一头狼看作是狗呢?刚想说话,脸侧猝然受到猛力的冲击,整个身子横着飞了出去。起来晃了一下脑袋,感觉有些清醒了,正好看见那团赘肉的狞笑。“小东西,受到教训了吧?”话音未落,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脑子轰的一响,颈部被扎进了什么东西,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确定了地上那团肉不会再动弹了,他这才放开了先前死死咬住的脖子,吹掉了沾在齿上犬毛,轻蔑地哼了一声。耳朵警觉的竖起,又有什么过来了。退回到墙边,墙的阴影也只能遮住一半的身子,眼睛死死盯住声音过来的方向,低伏身体。墙边跳出了一只浑身洁白的小猫,还在欢快的跑动,突然发现了地上那摊血迹和墙边那两点幽幽的荧光,惊得尖叫一声就往回跑。他并没有动弹,鼻尖抽动,捕捉着空气中那熟悉的香味。“宝贝,谁欺负你了?”飘来了那熟悉的嗓音,犹带着一丝笑意。转出来一个女孩,抱住了扑进怀里的小猫,温柔地爱抚。整个世界都消失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的女孩,那熟悉的容光,熟悉的微笑,熟悉的动作,他松弛下来了,不自觉地走上前去,回复了几已忘却的乖顺,只是想说:“我回来了……”
狼的呜咽将女孩惊醒,她惊恐的退了一步:“哪来的野狗?”……“野狗?”他停住脚步,惊觉了,“是啊,野狗!”他猛然转身,全力飞奔,将一切都甩在身后……
    可是你看见了吗,蓝光边上的一点晶莹?你闻见了吗,血腥味中的那一丝苦咸?可是你知道吗,天上的流星,那是狼的眼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