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自己的边幅不甚看重,自然也不如小儿女般常揽镜自照,只是偶尔洗脸时,眼角瞥见,头上原先还很是寥落的银色,忽然有了燎原之势,料想上次这样仔细地视察自己头上,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难怪回家时,每个碰到的大人都会说上这么一句,大致就是指着其中的变化了,而后问道学校的生活苦不苦,继而就会感慨,脑力劳动果然是比体力劳动还要耗身体啊……同学偶尔也会说起,是不是该去染发了,我也会打个哈哈,去染成白色的好了。乃至后来身边的人说起,我都会回答,干脆全部染成白色,过一段时间后别人就会说“咦,你长出黑头发来了”,好像返老还童一般,免得老像现在是说“你有好多白头发”。而后两个人齐声赞叹这个“返老还童”的方法绝好。
李白诗云“白发三千丈, 缘愁似个长”,我倒是没什么好愁的,至少就我个人目前情况来说是如此,该有着落的都有着落,还没有着落的还轮不到我来担心,而家国大事么,也暂时没有严峻到要熬白头的地步。说真心话,要是忽略了别人的眼光,单就审美来看(虽然我自认审美能力很弱),一头白发也未必就丑。KOF时,总是很赞全勋摆阵时,银发过腰,无风自扬,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对方如何出招,总能从容应对,不动如山,强横如斯。若真如这般装扮,留起长发,染成白色,必然要被视为异类了,尽管我在人群中确实是个异类。
传言伍子胥一夜熬白头发,总是很怀疑,想来是杜撰的成分更多些,不过对于自己的发色变化,还是很清楚的,原因无他,只是前段时间透支过度罢了。至于预支生命之类的,其实自己早就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直以来没有付诸实施,一则是自以为聪明,不用付出太多的努力。二则是因为懒,就其原因还是自以为聪明,就不愿付出太多心血。而终究被形势所迫,不得不透支生命的时候,却也没有预想的那么痛苦了,因为——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以前老师问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上学。答案很简单,上学是为了学习(不是念书),真正的问题在于——“学习又是为了什么”。同样的,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很好回答,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而至于自己的价值在哪里,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总算后来想明白了,学习是为了获得力量,以来掌握命运。虽说命运是不能真正被掌握的,正如真理不能被穷究,但是有了这样的力量,就不再是无根之浮萍了,至少我看到了自己的命运之所在。
本来损耗自己的生命力并不是一件怎么明智的事情,但是生命寄寓于命运之上,依照目的大于手段的原则,损耗生命来获取命运的力量,也就无可厚非了,就如诅咒似的攻击(敌我同时受损)也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况且只是熬着睡觉晚了些,也不至于落下什么后遗症,只是白了些头发,所以——值了!
小Tae原创
某军事基地。子夜。
两个人影靠近了基地的铁丝网,探照灯的照耀瞬间,我们看清楚了,原来是坂崎兄妹呀。为什么会偷偷到了这里呢?
原来,坂崎 良是帮助好友二阶堂 红丸来追求Leona的。由莉是不想来的,可是又担心罗伯特送给自己的那辆新车被哥哥给开坏,于是就一路来了。
在草丛的另一端,红丸和真吾已经等了很久了。红丸可谓一个风流浪子,可是98年的大赛中,他一下子居然被酷酷的Leona给吸引了(真是作孽呀)。真吾呢,一听说有帮忙,热血一下子就上来了,而且能够帮助前辈,真是很兴奋。
"怎么样,红丸?鲨鱼出现了吗?"良打着手机问,戒备很森严,他们也不敢妄动,只有手机联系了。
"我看到老家伙了,"红丸狠狠地说,哈迪伦正站在那里给克拉克和拉尔夫训话,"怎么都在这里呀,真是扫兴的家伙!"
"嗬嗬,还怕他了不成!"真吾在那里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是草薙流的正宗弟子呀!!"
话音未落,一根鞭子甩了过来,红丸拖着真吾,堪堪地躲开了。然而,大家的行踪也就暴露了。
"哦,似是故人来。"哈迪伦说,"这不是坂崎老兄的犬子和犬女吗?"
"不会吧,有这样说的吗?"由莉嘟着嘴巴说,"我未婚夫是跨国老板的儿子呀!我说呀,女人呀,找个好男人嫁了才是最重要的嘛!"
"呵呵,有理有理。我们Leona和小拉也是情投意合啦!我更正一下,是虎子龙女呀!"哈迪伦笑着说。
"教官,纪律。"事件的主角终于露面了,Leona冷冷地说。
"知道!"哈迪伦嘟哝着说:"有这么无趣的部下,玩笑也不会,生活真的是很压抑呀!"
"你们又跑来干什么!!"克拉克说。
红丸摸了一下头发,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呀!"
"哦~~!"薇璞意味深长地看了看Leona,没有说话。
"妈的,那么多人,我怎么下台!"Leona狠狠地想了想, "洋葱头,只能怪你的命不好了!"
双方正是剑弩拔张之际,哈迪伦说:"大家不要打了!虽然你们双方各有四个人,而且大家都是99的格斗家,打起来一定很精彩!加上今晚的场景气氛也不错!但是你们还是不要打呀!"
"教官的提议不错,我们就按照99的规矩决斗吧!"拉尔夫开始绑头巾了。红丸来骚扰Leona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心里正气得慌呀!
克拉克正了正帽子,心里叹道:唉,教官从98大赛后就絮絮叨叨的像一只苍蝇,哦,不,是一群苍蝇。那个SM女年龄不大, 胃口又不小,偏偏武功还极高,不服管教;Leona正值更年,偏偏这个恶心男人又总来骚扰;而拉尔夫一见到Leona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唉,我们这里还像个军队吗?
这边,坂崎由莉拉拉良的袖子,使劲地捶了他一下,低声埋怨道:"怒之队都是些疯子啦,你忘记了前年Leona那个疯婆子暴走后在那里发飚,好可怕呀!看嘛,叫你别来淌这趟浑水的!"
"算了啦,你大哥我是最强之龙,极限流的代师傅,这点小阵仗,不用怕啦!"良拍拍胸脯说。
"哼,要不是因为我的车,我才懒得招惹这群怪物呢!"由莉捏着良的胳膊,转而对场中的怒之队说:"打就打,谁怕谁嘛?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
"恩。有道理。你哥是最强之龙,你是最强之虎......的女人嘛!"哈迪伦恍然大悟性:"那就是所谓的母老虎了!"
"我们还是未婚啦!"由莉气得大叫。
"哦。非法同居。"哈迪伦恍然大悟。
"我踩死你!!我们没有同居啦!"由莉脸都青了!
"那是发育不好了。"哈迪伦啧啧地说。
"教官!请下命令!"leona打断哈迪伦的话,跳到场地中间,冷冷地说:"开战!"
红丸深情地望着Leona,说:"小娜,你怎么忘记了我们曾是99的特别行动队--耳环队的呀!我们曾经并肩作战呀......"
"嘭"一个亮晶晶的东东在红丸面前爆炸开了。Leona冷冷地说:"我的是战斗需要。你的,是恶心。"
"对!开战吧!"拉尔夫跃跃欲试的样子!
"谁和我打?"Leona狠狠地看着红丸。
良想起红丸的拜托,而且红丸是一定不能和Leona交战的。于是他跳了进去,摆开了架势。
Leona二话不说,向着坂崎良狠狠地进攻。两人交战正酣。哈迪伦说:"真是过瘾!我也要来了!"他喊了一声"月光!(Sailar moon?)",向场中冲了过去。忽然一根鞭子把他给拖了出来。原来是薇璞的BOOMERANG TAKE "CODE SC"。
"长官!请不要以大欺小。"薇璞笑着说。
可怕的SM女!连教官都敢打!克拉克和拉尔夫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
这时,由莉忽然看到真吾拿出了一个学生手册,正在眉头紧皱地看着什么。
"是什么东东?"由莉问道。
"是Neo.Geo开发人员认证的99人物能力表呀,糟了,良的实力是c,而Leona是b呀!"真吾说。
由莉一把抢过来,"不会吧!哥哥是龙虎的主角呀!"她看到了上面的确写着良的实力是c,连自己的实力都是b,"哦,看样子是真的了!"
事实上,良的确很吃力了。这时,只听由莉说:"飞援烈孔来了!"只见由莉卖力地使着空牙,让Leona只能处于防守的地位。
还是妹妹好呀!良这样想。
由莉得意地使出空牙,嘴里欢呼着:"我得意儿地笑,我得意儿地笑,笑得青春都折腰......"
"长官。"Leona轻轻地说。克拉克像箭一样射了出来,一脚踢在由莉的腰上,然后一把扛起由莉,向后方甩了出去。
"哼!GRAVITY STORM!!"Leona飞身抓住由莉,顺手把左手的电力装置调大了三挡,这下可把由莉给抽成重伤了。Leona一把把由莉甩到了一旁。
红丸见势不妙,喊了一声"ELECTRIGER!",冲了进去,把Leona给捉紧了。
"你干什么?"Leona看着红丸抓住自己的胸口,恨恨地问。
"哎呀,在下唐突了。"红丸的脸一下子红了,但是他是援护,良还没有动手。原则告诉他是不能够放手的,何况,他也不想放呀。
"你!混球!"Leona快要哭了。(大话西游中最后对白?)
"GALACTIC PHANTOM!"拉尔夫的火箭炮冲了出来,一记头锤把红丸打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然后是一个G·PHANTOM把红丸给轰了起来。
"GRAVITY STORM!"Leona如法炮制,4秒钟后,红丸也只剩一张皮了。
"糟了!"真吾看到红丸前辈被打成这样,情急中,叫了一声"请被我击中吧!",舍身抱住了Leona的双腿。Leona踢了他两脚,真吾都没有放手。
"傻瓜!"Leona正要使出GRAVITY STORM,忽然一根鞭子把真吾给拖了出来。"STRENGTH SHOT TYPE B"CODE力"!!"薇璞笑着说,"Leona,这个小子的进攻方式倒是蛮合我的胃口,饶他一命吧!"然后用马靴快活地踩着真吾。
"交给你才是死路呢。"Leona想着,无奈地看看被踩瓜了的真吾,"抱歉,我救不了你了。"
良看着己方大获全败,也顾不得自己是主攻手了,跳了起来,发了一个空中虎煌拳就准备开溜。
"c级角色也想跑!"Leona冷冷地说。原来大家都有这样的能力认证表呀。
"GRAVITY STORM!!"Leona又抓住了良,可惜调大三挡后用电太快,现在有些电力不足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说也是大了三挡的GRAVITY STORM,良也被吸得死去活来的了。
"算了,还是不要伤害他们了。毕竟是我的故人的子女。"哈迪伦说,"佛曰: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呀!"
"真是好玩!"薇璞松了鞭子,一脚踢开真吾,笑呵呵地说,"就是,我们是好人,不杀生的。"
真吾吐血。
子夜已经过去了。再过一会就要黎明了。在离开军事基地的路上,真吾和红丸搀护着,慢慢地走着。
"前辈,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吧,怒之队太强了呀!"真吾的身上都是马靴印,痛得他叱牙。
"既见伊人,云胡不喜!唉,爱过方知情......哎哟,痛呀!我是不会死心的!"
红丸虚弱地说。
真吾忽然想起,自己的学生手册还在由莉手上。哎呀,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咦?这是什么?"他看到红丸的腿上有一个亮晶晶的东东。
"这是Leona的耳环呀,难道她对我还是有意思的?"红丸又惊又喜。"你糊涂了吧,这个是炸弹呀!"真吾想到手册上又关于Leona的耳环爆弹有了更进,可以变成是定时的,而且威力加大!
真吾一脚把红丸踢下了山坡,"前辈,你慢走。以后初一十五,清明重阳,我会好好祭拜你的。你安心吧!"
红丸的声音远远地传了上来:"臭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朵绚烂的火花在山坡底下爆炸开来。真吾做了一个十字,深情地说:"红丸前辈,你的音容笑貌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妹妹,你没有事吧!"良问着由莉。后者因为受伤过重,正在后排的座位上养神。
"省省吧你,开好我的车,"由莉虚弱地说,"放心,King那里,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呵呵,那哥哥就先谢谢你了。哥哥以后呀,一定和二阶堂这种狐朋狗友划清界线,你就放心吧!"良赔笑着说,"你也知道,King是最疼你的,如果知道你因为我受了重伤,一定会发飚的,呵呵........"
"哼,知道怕了?"由莉冷冷地说,"怒之队,哼,等着,我可不是好惹的!"
"超重当!!"前面一声喊叫,一道红色的气墙向车子劈面而来。"妹妹小心!!"良拖住由莉,快快地跳了下去!
"轰!"车子爆炸了!由莉和良狼狈地从草丛中爬起来,爆炸后的火光把两人气急败坏的脸映得绯红。
"对不起!你们没有事吧!"原来是藤堂 香橙在和别人决斗,一个超重当没有控制住,把由莉的车子砍得粉碎。
由莉甩开良的手,愤愤地挣扎着站了起来。"百烈耳光!"她忽然快速地冲向香橙,一把抓住香橙的衣领,狠狠地扇了几记耳光。
香橙挣脱由莉的招数,愤然说:"我弄坏了你的车子,是我不对;但是你现在这样做,已经严重地侮辱了我一个武术家的尊严!--我要向你挑战!!"
由莉一听,势如疯虎地向香橙进攻。"飞燕疾风拳 !""飞燕旋风脚!""霸王翔吼拳!"看得良目瞪口呆,原来女人发怒的时候,是这样的可怕!!他不由想到了King,不自觉地额头开始冒汗了。
香橙见势,双手摆开了一个架势,"心眼葛落!!"就等着由莉发招过来了。然而由莉却没有动手,等到香橙的气势一衰,大叫一声:"灭鬼斩空牙!"一个摩天,却是一身的能力聚集,每一击,都重重地打在香橙的身上!!
由莉在哭泣:"怎么呀!!会返技了不起呀!!会返技就可以欺负人呀!!呜呜......"打到第二击时,由莉心里气愤,右手又拐了一下,狠狠地敲了一下。这个灭鬼斩空牙,打别人时只有三下,但是香橙的运气真的很糟,挨了四下。
香橙当场倒地不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厉害呀!!为什么会让我受到了重伤?!?!"
"哼,一看就知道是96年过后就没有参加过KOF大赛的了!"良啧啧地说,"难怪你不知道KOF的规矩了!"
"什么......规矩?"香橙在眩晕前最后问了一句。
"在KOF里,越是受伤,发出超必杀技的威力就越大!!"良扶住快要体力不支的妹妹,说:"看我妹妹,都被打来成一张皮了,所以,你就必须受伤了呀!!"
香橙晕倒。
黎明时分,兄妹俩人终于回到了坂崎道场。一进门,就看到King叉着腰站在那里,怒目以视。
"King,我......"良刚想辩白什么,King一把抓过旁边的真吾,冷冷地说:"真吾已经招供了。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But the memory remains
Heavy rings on fingers wave
Another star denies the grave
See the nowhere crowd
Cry the nowhere cheers of honor
Like twisted vines that grow
Hide and swallow mansions whole
And dim the light of an already
Faded prima donna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But the memory remains
Heavy rings hold cigarettes
Up to lips that time forgets
While the Hollywood sun sets
Behind your back
And can't the band play on
Just listen, they play my song
Ash to ash
Dust to dust
Fade to black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Dance little tin goddess
Drift away
Fade away
Little tin goddess
Ash to ash
Dust to dust
Fade to black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Fortune, fame
Mirror vain
Gone insane...
But the memory remains
Ash to ash
Dust to dust
Fade to black...
But the memory remains
Faded prima donna
Dance little tin goddess dance
最喜欢这一句,ash to ash,dust to dust(尘归尘,土归土),从何而来,归于何处,富贵荣华,难得一世,即便得了,也终究要归于尘土。这样的说法,似乎近于佛家的“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这本当是一个略带消极的主题,然而在Metallica的嘶吼中,一切释然,尘归尘,土归土,人虽归去,回忆仍在,这个世间上有我留下的足迹,还有我用生命书写下的宣言。在我活着的时候,我所能做的,就是我将要做的。
摇滚的精神,在于铁与血的灵魂,在于激情的迸发和燃烧,然而像这样窥破生死而歌的,终究是少数。就如五六年前沉迷的尼采的哲学,人生固然是悲剧,也正因此而美丽。跃动着的生命的力量,在一片昏黄的背景之中,尤能显出激昂。即便世界为黑暗所笼罩,又怎能将我灵魂的火焰熄灭!诸天星辰的重压固然可以将我击垮,却仍旧无法令我屈服!
Mama she has taught me well
Told me when I was young
Son your life's an open book
Don't close it before it's done
The brightest flame burns quickest
Is what I heard they say
A son's heart's owned to mother
But I must find my way
Let my heart go
Let your son grow
Mama let my heart go
Or let this heart be still
Rebel my new last name //Rebel,反叛
Wild blood in my veins //vein,血管
Apron strings around my neck //Apron,围裙
The mark that still remains
Left home at an early age
Of what I heard was wrong
I never ask forgiveness
For what I said is done
Let my heart go
Let your son grow
Mama let my heart go
Or let this heart be still
Never I ask you
But never I gave
which you gave me your emptiness
And now take to my grave //grave,坟墓
Never I ask you
But never I gave
which you gave me your emptiness
And now take to my grave
So let this heart be still
Mama now I'm coming home
I'm not all you wished of me
But a mother's love for her son
Unspoken, hear me be
Yeah I took your love for granted //grant,同意
Now the things just to be
I need your arms to welcome me
But a cold stone's all I see
Let my heart go
Let your son grow
Mama let my heart go
Or let this heart be still
Let my heart go
Mama let my heart go
You never let my heart go
So let this heart be still
Never I ask you
But never I gave
But you gave me your emptiness
And now take to my grave
Never I ask you
But never I gave
But you gave me your emptiness
And now take to my grave
So let this heart be still
虽然唱的是关于妈妈和不听话的孩子,却让我联想起别的事情来,比如说:男人的感情。感情实在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虽则重要,也还有比之更重要的东西,不过所谓的“自由”之类,这里且不去说它,大都只是借口罢了。
譬如树上的果实,总还有大树作为根基的。单纯以情感来谈情感,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而婚姻,更是建立在财产的基础上。但就情感而言,如无根浮萍,太容易变动而不可靠,要使之维持,总要借助其他,如爱好、思想。
有这样的男人,只属于这个世界,而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除非他能将她视若自己。一对男女因为感情在一起,而当有更重要的事情,男人则会说:“我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你一个人。”尔后就会离开,貌似这是唯一的选择了。会有这样的女人么,可以让男人这样说:“我属于这个世界,也属于你一个人。”这时候的情感,我不知道能不能用爱情来形容,只是在我的世界中,这已经超出了爱的范畴。
在我的生命之中,这样的女人是唯一的,然而现实总是让自己失望,即便如此,我还是愿意用一生的时间来找寻这样的女人,哪怕明知道会没有结果,也还是要尽力寻找,一如我的信仰。